NATS首席执行官Martin Rolfe在英国第二次重大空管故障后承压加剧

英国国家空中交通服务公司（NATS）首席执行官 Martin Rolfe 正面临越来越多的辞职呼声，原因是 2026 年 9 月中旬的一次技术故障迫使 NATS 以低容量模式运行，引发大规模航班取消，并在英国境内造成大范围出行中断。此次故障源于一个影响飞行计划处理方式的软件缺陷，具体涉及管制员用于在雷达上识别和追踪航班的代码分配与处理环节。

为维持飞机间安全间隔而实施的容量限制，导致苏格兰、北爱尔兰和英格兰北部机场出现严重积压，中断进一步波及更广泛的欧洲航空网络。NATS 表示该缺陷已被隔离并修补，同时在推出长期解决方案之前已引入额外的保障措施。

2026 年的这次故障，发生在 2023 年 8 月 28 日一次故障之后：当时英国自动飞行计划系统的一个故障，迫使管制员手动录入飞行计划，导致两天内约 1500 至 2000 架次航班取消。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确认，航空公司因该事件蒙受的合计损失估计约为 1 亿英镑，且根据现行规则，这些成本大多无法向 NATS 追偿。自 2015 年起执掌 NATS 的 Rolfe，将 2023 年的故障归咎于系统「无法识别」的单一飞行计划，进而引发了一连串错误。英国民航局（CAA）随后委托的一项独立审查指出了系统韧性和应急预案方面的薄弱环节，但并未建议更换领导层。

2026 年故障发生后，航空公司和行业团体提出了更为强烈的批评，其中一些明确要求 NATS 更换领导层。多位大臣已要求 NATS 和 CAA 提供最新简报，并要求确认 2023 年审查提出的建议在 2026 年故障发生前是否得到了妥善落实。反对党政界人士呼吁制定更为激进的技术升级时间表，并警告称，如果表现得不到改善，NATS 的治理架构可能需要重组。

NATS 是一家部分私有化的垄断企业，由英国政府、航空公司、员工和一家基础设施投资方共同持有。监管机构正在讨论现有监督工具是否足够，包括是否应要求更详细地披露软件变更、对新系统进行独立测试，或对大规模中断施加更严厉的经济处罚。

航空公司团体正重新呼吁建立更明确的赔偿框架，使承运人在一家受国家监管的服务商因可预防的技术故障造成大规模中断时，能够追回直接成本。根据现行的英国及源自欧盟的乘客权利规则，航空公司须在长时间延误期间提供照料和协助，但当延误原因被认定为不在航空公司控制范围内时——空管故障通常正属于此类情形——乘客一般无权获得现金赔偿。消费者团体认为，这在乘客保护方面留下了一个空白。

同一服务商在三年内发生两次重大系统故障，使 2023 年原本看似孤立的事件变成了一种模式，监管机构和航空公司都不能再将其当作个案处理。低成本航空公司的商业模式依赖于紧凑的飞机利用率，它们表示反复发生的故障让其承担了大量在机组、燃油和乘客照料方面的计划外成本，而现行规则并不允许其追回这些成本。

此事暴露出垄断空管服务商问责机制中的一个结构性缺口：出于安全考虑而实施的容量限制在当下保护了乘客，却把中断造成的财务负担转嫁给了航空公司，而没有任何机制能把这些成本转回给应负责任的服务商。这种不对称性，如今成为监督是否应转向强制披露软件变更、独立测试要求或与故障规模挂钩的直接经济处罚这一争论的核心。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取决于大臣们对 2023 年建议落实情况的审查能否找出解释第二次故障的漏洞，也取决于监管机构是否会从讨论披露和测试要求，转向真正强制推行这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