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航空局(FAA)在华盛顿特区三大机场部署AI工具SMART以减少航班延误
行业影响此次推广表明，空中交通现代化如今在同等程度上取决于管制员编制与利益相关方的认可，而不仅仅是底层技术本身。
事件详述
美国交通部宣布，联邦航空官员周一在服务华盛顿特区地区的三大机场——里根华盛顿国家机场、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和巴尔的摩/华盛顿国际瑟古德·马歇尔机场——启用了 SMART（空域、航线与轨迹战略管理系统）。据美国联邦航空局(FAA)一份情况说明书介绍，这款人工智能工具是一个基于云的平台，整合了天气、飞行路径和管制员编制等数据流，并利用人工智能分析航空公司航班时刻、天气状况和机场容量，在潜在冲突发生前预测空中交通流量并识别冲突。该工具由美国联邦航空局(FAA)位于弗吉尼亚州沃伦顿的指挥中心运营，建议会发送给三座机场的空中交通管制员。
交通部长肖恩·达菲（Sean P. Duffy）表示，该工具「将大幅减少那些令人沮丧的延误，减轻空中交通管制员的压力，并降低出行价格」。美联航（United Airlines）首席执行官斯科特·柯比（Scott Kirby）——其航司在杜勒斯设有枢纽——表示 SMART「在减少延误和取消航班方面，将比过去几十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更有效」。美国航空（American Airlines）首席执行官罗伯特·艾索姆（Robert Isom）表示，若审慎实施，SMART 之类的项目「将为出行公众带来更大的益处」，行业协会美国航空公司协会（Airlines for America）则称该工具「令人振奋且大胆」。
全美空中交通管制员协会（NATCA）表示，其并未参与 SMART 的设计、测试或实施，并表示任何新技术都应是对空中交通管制员专业判断的补充，而非取代。国会众议员唐·拜尔（Don Beyer，民主党－弗吉尼亚州）的选区包含里根国家机场，他表示：「美国联邦航空局(FAA)不应把我的选民当作未经验证的人工智能空管系统的小白鼠」，并援引 2025 年该机场附近一起造成 67 人死亡的撞机事故引发的持续安全担忧。弗吉尼亚理工大学航空航天工程教授埃拉·阿特金斯（Ella Atkins）表示，有关 SMART 底层技术的细节仍然十分匮乏。安柏瑞德航空航天大学（Embry-Riddle Aeronautical University）空中交通管理项目协调员迈克尔·麦考密克（Michael McCormick）将该工具描述为一种为空管规划人员提供备选方案的工具，最终决策仍由他们作出。
美国联邦航空局(FAA)表示，截至 4 月，其空中交通设施共部署了约 11,000 名持证管制员。该机构此前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其满编需要 14,633 名管制员，但后来以调度效率提升为由，将这一估算数字下调了 2,000 多个岗位。由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签署的「大而美法案」（One Big Beautiful Bill）拨款 125 亿美元用于全面改造美国空中交通管制系统。
行业影响与后续观察
SMART 是美国空中交通管理领域一项更广泛推进工作的一部分，即在仍由人工管制员运行的系统之上叠加预测性软件，以测试人工智能建议能否在不取代管制员最终决策判断的前提下缓解拥堵。空中交通管制历来通过程序和人员编制调整来提升容量；而这款能在冲突发生前予以标记的集中式工具，标志着一种转变——将空域本身视为一个可预测的系统，前提是管制员如麦考密克所言仍保有决策权。
这一转变的成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早于 SMART 就已存在的人员编制数学：截至 4 月，约部署了 11,000 名管制员，而美国联邦航空局(FAA)自己曾设定的目标接近 14,633 名，后来又下调了 2,000 多个名额。在这一缺口持续存在、且全美空中交通管制员协会（NATCA）表示未参与该工具开发的情况下，软件能否切实减少延误，仍是一个仅靠技术本身无法回答的悬而未决的问题。
接下来值得追踪的信号包括：鉴于 NATCA 明确表示被排除在外，其是否会被纳入实施环节；美国联邦航空局(FAA)将如何回应众议员拜尔就 2025 年里根国家机场撞机事故提出的安全担忧；以及「大而美法案」拨付的 125 亿美元资金，将如何在人员编制与 SMART 之类的工具之间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