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进近速度为何精确设定为失速速度的1.3倍
行业影响无论是通用航空还是运输类飞机的运行,进场速度余量都建立在同一失速速度倍数之上,再逐层根据重量、发动机加速时间和风况进行调整。
事件详述
美国联邦航空局(FAA) 指导规定,若无制造商specific性能数据,飞行员应在着陆构型下以失速速度的 1.3 倍飞最终进场——即 1.3 Vso——从而在气动失速速度之上留出 30% 的余量。FAA 还建议在转入最终进场、降至 1.3 Vso 之前,起落航线的三边应以 1.4 Vso 飞行。

以 Cessna 172 为例,其全襟翼失速速度(Vso) 为 40 节,按该公式计算,三边目标速度为 56 节,最终进场目标速度为 52 节。对于Cirrus SR22,其 Vso 为 64 节,用同样的倍数计算得出三边速度为 90 节,最终进场目标速度为 83 节,与制造商建议的 80-85 节非常接近。
这些基准目标值均按最大合格审定着陆重量计算。当飞机以低于该重量着陆时,由于机翼所需升力减小,失速速度随之降低;飞行安全指导建议,实际总重每降低 10%,全重目标速度相应降低 5%——这一比例源自失速速度与飞机重量平方根成正比的原理。
对于依据美国联邦航空局(FAA) 14 CFR Part 25 和欧盟航空安全局(EASA) CS-25 取证的运输类飞机,这一概念被正式定义为基准着陆速度(Vref),采用 1g 失速速度(Vs1g) 而非常规的 Vso,法规要求 Vref 不得低于 1.23 Vs1g。在Airbus A320neo 或Boeing 737 MAX 8 等机型上,飞行管理计算机会根据实际着陆重量动态计算 Vref。航空公司标准操作程序还会在此基础上再加一层余量以得出 Vapp:Vref 之上至少加 5 节,再加稳定顶风分量的一半,再加超出该值的全部阵风增量,上限为 15-20 节。若某型客机的 Vref 为 135 节,遇到 10 节顶风、阵风达 20 节,其目标 Vapp 应为 150 节。
防范反操纵区
在高性能飞机上,飞行员还需防范反操纵区——即最小阻力点以下的气动状态,在此区域飞得越慢,维持稳定下降所需的功率反而越大。驾驶 Cirrus SR22 或 Piper Seminole (PA-44-180) 等机型的飞行员通常会在 1.3 Vso 之上再留出 5 到 10 节的余量,以远离该区域。
若速度从目标 83 节向 70 节衰减,诱导阻力会急剧增大,导致下降率上升;若不加油门而试图制止下沉,情况可能进一步恶化至失速。大涵道比涡扇发动机在运输类飞机上加剧了这一风险,因为它们从慢车推力加速到复飞全推力可能需要 5 到 8 秒——这也是 Vapp 要在 Vref 基础上再叠加自身余量的原因之一。
行业影响与后续观察
各机型之间的这种一致性正是关键所在:无论参考的是活塞单发飞机的 Vso 还是后掠翼运输喷气机的 Vs1g,底层规则都是同一个 1.23 至 1.3 倍失速速度的乘数,只是根据各机身和发动机类型在包线边缘的表现逐一调整。正是这种一致性,让飞行训练、制造商性能图表和航空公司标准操作程序都能用同一套气动语言交流,即便空速表上显示的数字看起来毫不相同。
各细分领域的差异在于余量是如何叠加的。通用航空飞行员采用固定倍数并手动修正重量;运输机机组则让飞行管理计算机根据实际着陆重量计算 Vref,再额外加上一层由人工设定的余量 Vapp,其大小取决于发动机加速时间和风况。涡扇飞机之所以需要额外余量,正是因为 5 到 8 秒的加速滞后,相比活塞发动机近乎即时的油门响应,留给机组从低能量状态恢复的空间更小。
这在运行层面的意义在于,机组和飞行员如何在能量衰减演变为失速风险之前及时识别并纠正——反操纵区就是最典型的例证,在此区域唯一的出路是加油门而非拉杆。持续强化这些速度背后的算理、而不是把它们当作死记硬背的数字,才是让这一余量在如此多样的机型上始终有效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