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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enheimer的Global 6500不间断飞行10小时50分钟抵达约翰内斯堡,Ambani的737 MAX 9 BBJ从维也纳飞抵纽约

行业影响每日追踪把单次远程私人飞行变成可衡量的排放数据,所以一架 Boeing 737 级别的公务机飞越大西洋,就可能占到当天机队排放总量中肉眼可见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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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详述

据航班追踪汇总,昨日追踪到的 237 个私人航班共排放 1,643.7 吨二氧化碳,总航程 191,636 英里,飞行时间共 419.2 小时。

Oppenheimer的Global 6500不间断飞行10小时50分钟抵达约翰内斯堡,Ambani的737 MAX 9 BBJ从维也纳飞抵纽约

当日最长航段是 Nicky Oppenheimer 的 Bombardier Global 6500,尾号 ZS-EKA,从 Petit Airport 不落地飞往 O.R. Tambo International Airport,航程 5,544 英里,历时 10 小时 50 分钟。Global 6500 是一款 19 座超远程公务机,最高速度为 0.925 马赫。该机所属的 Oppenheimer 机队在过去 30 天内共飞了 49 个航班,欧洲最常停靠的是 Farnborough。此前,该机在本周早些时候刚从华盛顿杜勒斯机场完成一次短程调机飞行。

Mukesh Ambani 的 Boeing 737 MAX 9 BBJ,尾号 VT-AKV,从 Vienna International Airport 飞往 LaGuardia Airport,航程 4,206 英里,历时 9 小时 5 分钟,排放 69.9 公吨二氧化碳,是当日单次排放量最大的航班。

Nassef Sawiris 是当日个人行程最满的乘客:共飞六个航班,空中飞行合计 13 小时 1 分钟,其中包括一段从开罗到 Teterboro 的 5 小时 59 分钟航段。按到达架次计,最繁忙的目的地是 KXNA,共有七次降落。

Vinod Khosla 的 Gulfstream V,尾号 N85NV,完成了从科威特到鹿特丹的 6 小时 57 分钟航段,目前停在 EHRD。Elon Musk 的 Gulfstream G650ER,尾号 N628TS,仍停在 KBFL。截至发稿,还有一个航班在空中:Becton Dickinson 的 Falcon 7X,尾号 N294X,正在大西洋上空向西飞行,执行从法鲁飞往纽瓦克的 7 小时 23 分钟航段。

行业影响与后续观察

这类每日航班追踪汇总显示,公务航空的排放分布极不均衡。按已给出的数字,Ambani 的 737 MAX 9 BBJ 仅在一次维也纳至纽约的航段上就排放了 69.9 公吨,而全部 237 个被追踪航班合计排放 1,643.7 吨。长航段上的大客舱机型和客机改装公务机,在当日总量中的分量远超周围大量的短程国内飞行。

对整个行业而言,这意味着机型类别和航段长度是任何排放讨论中的主要变量,也解释了为什么备受关注的个别航班引来的注意力与其数量并不成比例。Global 6500 这类超远程机型不落地飞行十多个小时,则处在同一规律的另一端:起降次数少,但每次燃油消耗很大。

汇总中指向的下一个有日期的事项,是 Falcon 9 发射窗口,将于 UTC 14:30 在 Cape Canaveral 开启;此外还有 Becton Dickinson 的 Falcon 7X 抵达纽瓦克,这将为当天仍在空中的最后一个航班画上句号。

新闻来源

Oppenheimer's 10-hour Africa run, and the Vienna arrival that signals Ambani's European pivotCelebpla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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