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上诉法院:飞机购置款系侵占所得且未披露,保险公司可解除保单

加州上诉法院适用加州法律裁定，飞机所有人未披露该飞机的购买资金来自侵占款项，保险人有权解除飞机保单。尽管保险申请表并未询问资金来源，法院仍作出了上述裁定。

一家有限责任公司用两名成员的出资购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其中一名成员同时是公司经理，他出资近 200 万美元，这笔钱是他此前从所在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客户处侵占的。随后，公司投保了一份飞机保单，承保因任何政府、公共或地方当局（无论民事、军事或事实上的当局）扣押或依其命令扣押而造成的飞机实体损失。

联邦当局因该经理的刑事案件扣押了这架飞机，公司的另一名成员就此按飞机价值向保险人索赔。该经理被定罪后，保险人拒绝理赔并解除保单，理由是公司在核保阶段隐瞒了重要事实。在随后的保险理赔诉讼中，陪审团认定保险人无权依衡平法解除保单。

上诉法院认为，《加州保险法典》第 332 条要求投保人主动披露其所知晓、而保险人无从查明的全部重要事实，申请表是否具体询问在所不问。法院还认定，侵占行为属于法律上当然的重要事实，理由是：如果保险人知道财产是用侵占资金购得的，任何理性的保险人都不会同意承保政府扣押财产的风险。

这一裁决的要点，影响远不止本案：在加州，申请表并不划定投保人披露义务的边界。只要某项事实重要，而保险人没有独立途径得知，仅仅保持沉默就足以使保障被推翻，无论问卷问了什么、没问什么。对飞机而言，保单通常开给专为持机而设的实体，买方的资金路径对核保人不可见，这就把风险转移到了那些以为表格填完即等于披露完毕的所有人身上。

这番说理也显示了扣押险是如何定价的。保险人承担的是政府可能扣押飞机的概率，而法院认为购机款的来源直接关系到这一概率。因此，与承保实体损坏的机身险相比，政府扣押险更容易受到资金来源问题的牵连，经由刑事案件产生的损失，恰恰会引来这类核保审查。

陪审团在解除保单问题上得出了相反的结论，而上诉法院认定重要性属于法律上当然成立，才扭转了结果。接下来要看的是，该裁决会如何适用于加州日后涉及共同持有或以实体名义持有飞机的理赔纠纷，以及核保人是否会因此在申请表中增加资金来源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