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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0公里公路通往德黑兰:伊朗人因航班问题"完全与外界隔绝"

行业影响制裁对象不止航空公司本身,还包括地勤代理与金融中介机构,这表明监管方无需针对某家航司单独立规,即可切断整个网络的航空联系。

事件详述

本月早些时候公布的美国制裁措施,针对伊朗航空业,行动代号为「经济弃儿行动(Operation Economic Outcast)」,已促使旅客改走德黑兰与伊斯坦布尔之间令人疲惫的 2400 公里陆路大巴行程,原因是多家主要航司暂停了相关航班。Mahan Air、Pegasus 与土耳其航空(Turkish Airlines)均已停飞伊朗航线,阿联酋、阿塞拜疆和阿曼等国也已全面停止相关航班服务。伊朗社交媒体流传的画面显示,一名飞行员在一趟德黑兰飞往杜尚别的航班上告知乘客,由于土库曼斯坦拒绝给予飞越许可,该航班已被取消。

2400公里公路通往德黑兰:伊朗人因航班问题"完全与外界隔绝"

德黑兰至伊斯坦布尔大巴票价已上涨三分之一,从 1500 土耳其里拉(31 美元)涨至 2000 里拉(41 美元),伊斯坦布尔 Alborz Turizm 票务代理处的伊朗籍员工 Arqavan 将此归因于航班取消后需求上升以及燃油成本增加。伊朗每月最低工资约为 1660 万托曼,约合 71 美元。在伊斯坦布尔的法提赫区,乘坐挂伊朗牌照大巴抵达的旅客描述称,全程门到门耗时三天;一对来自德黑兰的夫妇是为了参加雅思(IELTS)英语水平考试而专程前来,而该考试也因制裁已在伊朗被取消。一位常驻德黑兰、因工作经常前往马斯喀特(Muscat)的旅客表示,伊朗已经「变得完全被孤立」,原定前往阿曼的行程也已被无限期搁置。

此次航班取消部分源于美国财政部对地勤代理机构实施的制裁:华盛顿方面以涉嫌与 Mahan Air 有关联为由,制裁了总部位于伊斯坦布尔的 S Sistem Logistics Services 和 MES Cargo,S Sistem 对此项指控予以否认。在银行业方面,土耳其银行业监管局(BDDK)撤销了自 1982 年以来一直运营的 Bank Mellat 伊斯坦布尔分行的经营牌照,但土耳其当局并未将此归因于美国制裁。美国还制裁了伊斯坦布尔的 Golden Globe Investment Bank 及其两家子公司,指控其协助将伊朗石油收入从中国转移出境,Golden Globe 对此予以否认。另外,阿联酋中央银行(UAE Central Bank)以 Bank Melli Iran 德黑兰主体未能遵守反洗钱要求为由,禁止该行在阿联酋分支机构与伊朗之间进行金融交易。常驻德黑兰的政治经济观察人士 Danial Rahmat 表示,华盛顿此举似乎是在借航空领域制裁,加大对普通伊朗民众的压力,并称「数百万旅居海外的伊朗人将失去与家人、财产和祖国的联系」。一位不愿透露姓名、从事原材料进口业务的德黑兰商人表示,鉴于涉及的中小货币兑换商数量众多,美国的金融制裁在遏制伊朗通过第三国转移资金的能力方面,效果只是有限的。

行业影响与后续观察

本案表明,航空制裁无需以规则形式让某一架飞机停飞,也能实现整个网络层面的停摆:只要针对与某国旗舰航司相关联的地勤代理和金融中介机构下手,就足以让对应国家和邻国自行收回飞越许可与航线准入权。土库曼斯坦拒绝一趟飞往杜尚别航班的飞越许可,加上阿联酋、阿塞拜疆和阿曼相继停止服务后,其影响波及的航线范围远超被制裁实体本身所涉及的范围。

陆路替代方案吸收了部分流失的运力,但大巴线路无法替代远距离首都之间的空中连接,而导致航班取消的同一压力,也使旅客本要前往参加的雅思(IELTS)考试场次被取消。德黑兰至伊斯坦布尔大巴票价从 1500 里拉涨至 2000 里拉,反映出多家航司同时退出后,需求集中转移到单一陆路走廊上的情况。

这一压力能否持续,取决于执法的一致性:S Sistem 与 Golden Globe 均否认了针对其的指控,土耳其当局也未将 Bank Mellat 牌照被撤一事与美国制裁挂钩,一位德黑兰商人则表示,鉴于仍有大量小型货币兑换商在通过第三国转移资金,金融制裁的效果只是部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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