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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全国性停飞暴露空管系统老化问题,感恩节前极端天气风险上升

行业影响此次事件表明,单一系统故障即可使全国航空网络停摆,而天气带来的工作负荷与人员短缺又拉长了恢复时间,老化的基础设施由此成为旺季运行可靠性的决定性制约。

TIME

事件详述

美国仍在从上周五的全国性地面停飞中恢复,这是 25 年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此类停飞。停飞持续超过四小时,造成逾 15,000 个航班延误或取消。距感恩节只剩一周,一年中最繁忙的出行季即将开始。

美国全国性停飞暴露空管系统老化问题,感恩节前极端天气风险上升

美国交通部长 Sean Duffy 表示,事件起因是设备问题:在一次例行网络升级期间,空中交通管制的通信和雷达系统失去稳定。他在次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用的是旧设备。」美国空管人员使用的系统,比其他国家同行所用的至少落后十年。

全球正面临有记录以来可能最强的一次厄尔尼诺现象,下周还可能出现极地涡旋带来的寒潮,假期出行因此可能遭遇更多天气干扰。全国性地面停飞并不常见,但恶劣天气是引发局部地面停飞最常见的原因。空管塔台人手长期不足,也拉长了中断后的恢复时间。

地面停飞为何会自我加剧

地面停飞期间,所有飞机都无法起飞,其中也包括用于辅助天气预报的探空气球。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大气与海洋科学助理教授 Mayra Oyola 表示,这会形成一个反馈回路:飞机需要起飞才能获得的信息缺失,预报质量随之下降。

Oyola 说,气候变化使风暴增强,因为大气能吸收和释放更多水汽,飞行员遵循的部分规则可能已不够用。间隔规则就是一例,它要求飞行员与风暴边缘保持 20 海里的距离。她指出,今年的厄尔尼诺可能让机组遭遇从未经历过的极端天气。

管制员工作负荷与现代化的节奏

安柏瑞德航空大学(Embry-Riddle Aeronautical University)空中交通管理教授 Tim Kiefer 打了个比方:这就像该用锤子的活,只给了管制员一把螺丝刀。他说,即便天气没有严重到让飞机无法飞行,也会增加管制员应付不过来的工作量,迫使他们放慢系统运转,进而造成地面停飞。

Oyola 补充说,整个系统的现代化不可能一蹴而就,必须稳妥推进。她建议旅客关注天气,并开启航空公司的通知功能。

行业影响与后续观察

全网停摆并不常见,而这一次的起点在系统内部,不在外部:一次对老旧通信和雷达设备的例行升级,就足以让全国航班停飞超过四小时。这一区别关系到航空网络如何承担风险。天气长期以来是局部地面停飞的常见原因,而共用基础设施一旦出故障,表现就不同,它是所有航班同时停下,不是一个区域接一个区域地停。

两类原因叠加时,压力会成倍放大。本就人手不足的管制员要再消化额外的天气工作量,飞机在地面多停一小时,也就少一小时机载观测数据供预报使用。因此,恢复所需时间比停飞本身更长,而繁忙的假期航班表几乎没有余量,难以为这 15,000 多个受影响航班重新安排。

下一场考验已经很具体:感恩节出行期,加上下周预计到来的极地涡旋寒潮。该时段前后是否还安排了设备升级,将决定系统暴露的程度,这一点需要由交通部和管制员一侧来说明。

新闻来源

America's Aging Air Travel Infrastructure Isn't Ready for Climate-Fuelled Extreme Weather - Time Magazine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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