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空中交通管制机构 NATS 将逾2000个航班取消归咎于毫秒级软件缺陷
行业影响此事表明,共享空中交通数据系统内部一个微小的编码故障就可能演变成全国性的运营中断,与管制员表现无关。
事件详述
NATS 是运营英国空中交通管制系统的机构,该机构周五发布了一份初步报告,将 9 月 8 日进出英国的 2,000 多个航班取消归因于一个持续仅几毫秒的软件缺陷,不是人为失误。此次中断致使数十万旅客在跑道和机场航站楼滞留数小时,耗时数天才完全解决。
该缺陷位于国家空域系统内,该系统负责分配代码,使空中交通管制员能够在雷达上识别航班。NATS 首席执行官马丁·罗尔夫（Martin Rolfe）表示,问题被追溯到飞行数据系统中「一小部分编码」,并确认该问题与 2023 年此前的一次故障或去年 7 月的雷达问题无关。在永久性修复方案接受测试并部署期间,缓解措施已经到位。罗尔夫为此次中断致歉,并表示这并非「军方或民航运营方的任何不当操作」所致。此事件引发了要求他辞职的呼声。
英国交通大臣海蒂·亚历山大（Heidi Alexander）在中断事件后与罗尔夫会面,并责令 NATS 完成全面调查。她表示：「我现在已收到 NATS 的报告,虽然乘客安全得到了保障,这一点让我感到欣慰,但我们显然需要尽快弄清楚,为什么这一问题在酿成混乱之前没有被发现并修复。」亚历山大还责成英国民航局（CAA）对 NATS 的调查结论进行独立审查,并审视其提升系统韧性和监管问责的投资计划。英国政府持有 NATS 49% 的股份,是最大股东,并对关键决策拥有否决权;这家公私合营机构的其余股份由航空公司、机场、投资者和员工持有。
行业影响与后续观察
空中交通管制系统将巨大的运营风险集中在少数几个核心软件组件上,此次事件表明,代码分配系统中一个以毫秒计的故障就能让整个国家的空域瘫痪数日。为雷达上的航空器分配识别代码的飞行数据系统并非一个辅助工具,而是管制员能否正常工作的前提条件,因此该系统一旦出现缺陷,运力不会是逐步下降,而是直接归零。
行业能否消化这类故障,取决于治理机制,不亚于取决于工程本身。NATS 的股权结构中,政府持股 49% 并拥有否决权,航空公司、机场、投资者和员工则是其他股东,这意味着应对措施既要走技术修复的路径,也要走政治程序的路径：交通大臣已下令调查,英国民航局目前正独立审查 NATS 自身的调查结论及其韧性投资计划。
接下来会怎样,取决于两个不同的问题：永久性修复方案能否消除这一具体编码故障,同时不在飞行数据系统的其他环节引入新的风险;以及英国民航局的独立审查将对该缺陷为何在酿成全国性中断之前未被发现得出怎样的结论。罗尔夫的去留以及 NATS 投资计划的任何调整,很可能取决于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