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算政治反复冲击美国航空体系：管制员短缺、停摆影响深远，立法提案寻求出路
行业影响反复出现的预算缺口经年累积，会形成仅靠加快招聘节奏也无法弥补的结构性人手缺口，而管制员数量的增长始终落后于持续攀升的航班量。
事件详述
联邦预算的反复中断已对美国国家空域系统造成持久影响，空中交通管制员人手、安全监管和机场基础设施均受波及。最近一次美国国土安全部部分资金缺口持续 11 周，波及包括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TSA)在内的多个机场相关机构，直至 4 月 30 日 才随立法为多个关键机构提供资金至 9 月 30 日而结束。到那时，已有超过 1,000 名 TSA 官员 离职。
在空中交通管制方面，美国政府问责局(GAO)报告称，美国联邦航空局(FAA)在 2025 财年结束时共有 13,164 名空中交通管制员 ——比 2015 年少约 6%，而在 2015 财年至 2024 财年期间，使用空中交通管制系统的航班总量增长约 10%。FAA 2023 年国家空域系统安全审查小组的报告发现，2013 年的预算强制削减及一次持续 16 天的政府关门，使管制员招聘中断了 10 个月。2018-19 年的部分政府关门再次中断招聘与培训，随后 FAA 培训学院又停课 4 个月，疫情期间培训再暂停 8 个月。累计来看，过去 10 年中，招聘中断超过一年，培训中断约两年。
根据 FAA《2026-28 空中交通管制员队伍规划》，认证一名新空中交通管制员视机构复杂程度不同，可能需要两年以上时间。截至 2026 年 4 月，约有 11,000 名持证专业管制员 分布在超过 300 个 FAA 空中交通设施中，另有约 4,000 人仍在培训流程中。FAA 现行招聘计划包括与高校及技术院校合作、改善人手不足机构的毕业生分配，以及基于模拟器的培训，旨在将新管制员的培训时间最多缩短 27%。国会已于今年早些时候批准了美国交通部的全年度资金，《2025 年航空资金稳定法案》 也已提出，该法案将在拨款出现中断期间，由机场与航道信托基金向 FAA 提供持续拨款，使上一年度获资助的项目得以延续最长 30 天，或直至常规拨款获批为止。
行业影响与后续观察
此案例体现出一种更普遍的规律：联邦资金缺口会转化为人员流失，且这种流失在缺口结束后仍长期持续。政府停摆并非只是让运作暂停相应天数——它会打断招聘渠道与培训周期，而这些需要数年才能重建，FAA 自身安全审查所记录的过去十年累计招聘与培训中断即是例证。
管制员队伍状况说明了空中交通管制人手为何格外容易受资金中断影响：认证需要两年以上，因此招聘或培训的任何暂停都会累积成数年后才显现的缺口，而航班量却在持续攀升。美国交通部的全年度资金确保了 FAA 自身预算无虞，但此次美国国土安全部的资金缺口表明，机场运作依赖多个机构，而这些机构的资金博弈并不同步。
《2025 年航空资金稳定法案》能否成为法律，将决定 FAA 是否能获得应对未来资金缺口的常设缓冲——该缓冲来自机场与航道信托基金，而非受制于每年的拨款周期。法案获得通过，将意味着国会把空中交通管制人手问题当作一项持续性事务而非单纯预算项目来对待；其在本届国会的走向，是接下来需要追踪的下一个节点。
